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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桥边红药,年年知为谁生

时间:1970-01-01来源:95万丰国际注册文章 阅读:9
  

  淮左名都,竹西佳处,解鞍少驻初程。过春风十里,尽荠麦青青。自胡马窥江去後,废池乔木,犹厌言兵。渐黄昏,清角吹寒,都在空城。

  杜郎俊赏,算而今,重到须惊。纵豆蔻词工,青楼梦好,难赋深情。二十四桥仍在,波心荡、冷月无声。念桥边红药,年年知为谁生。

  扬州,多么惬意的一座都城。鼓瑟吹笙,回眸顾盼之间,白石骚雅之士的心微微一颤,内心深处早已被烟雨打湿了心弦,恍然间,总有一种如花如烟的气息在身边轻轻地围绕。

  扬州的昏晚、午夜一定很美,我未曾到过扬州,记得很小的时候,在电视剧上看过江南的风景,那里有着煌煌的夜景,庄严的楼宇,古典的石碑,还有那伊水潺潺的江流,还有半遮半掩的老窗,和着锦瑟的琴弦不知为谁而等待。念桥上频频繁繁地穿梭着无数行人,这里没有香车宝马,这里只有粉墙黛瓦,还有小桥边上赏花折柳的过客。

  我能想到的是扬州春风十里,帘卷银珠总不如。好多年前,有个为了一睹扬州繁华,赏心悦目而来,却也把命途交给了胭脂的千古帝王。虽然隋炀帝荒淫无度,但他打马匆匆略过惶惶古道,他赏过扬州的琼花,看尽江南的明月,爱透了扬州的女子,虽不是死得其所,但也是死而无憾,临走时,身边还有美人相伴,滚滚红尘,也不枉此行。

  灯红酒绿,看惯了片席繁华,欣赏够了昔日的温柔。只可惜,待白石雅士风尘仆仆而来,目睹的却是扬州萧条的画面,他痛定思痛,鼓起拳头往心坎猛拍,昔日的“十年一觉扬州梦”安在?他昂头长啸,“烟花三月下扬州”何许?“露垂娇芍药,桥下卧青莲”呢?白石一遍又一遍的叩问自己。金主完颜亮的南侵彻底破碎了白石的扬州梦,久久矗立在桥边,不肯离去,生怕离去又是一片离索。

  当即白石赋了这首《扬州慢》,我所理解词人的《扬州慢》中的‘慢’,是词人希望时光过得慢些,金戈戎马来得慢些,锦瑟繁华去的慢些...我不知道这样理解,词人是否赞同。你踏马而来,行至竹西亭处,解鞍稍作停息,早已感觉到昔日的繁华已然不在。看那十里长廊,春风虽是不减,可是芥麦青得不由衷,而景色清幽,那些迷人的风景略显得有些薄凉,词人轻轻下踏,驻足也是如此荒凉。

  白石多么想一览这里的名胜古迹,多么想把这里的繁华美景欣赏个遍,可惜这里的凄凉荒芜景象模糊了双眸,曾是冠华满江南,不料惨淡荒凉池。词人走走停停,在匆匆行人里,多么想有一人能理解他内心深处的悲凉,多么想重拾往日的清辉,而如今,一地萧条的逃荒、离散,词人不得不大喊‘犹厌言兵’。多年以前,高宗起,南侵后的江南之剩下寥寥的乔木,和座座荒废的城池,那些逃荒幸存的离人,从此不愿提起昔日那为鱼肉的惨景。

  黄昏时候,楼阁响起了悲凉的号角,词人不禁悲伤,那一阵阵悲沧的寒意在楼宇间回荡,那一丝丝忧伤的情愫再次在心弦处撩拔。此时此刻不是那种人去楼空的落寞,而是那个被迫落荒而逃的悲凉。

  恍然间,那些那些粲然华丽的都市一晃眼眸。回想起杜牧当时来到扬州风情万千的种种,而如今,若杜郎重来,是否和自己一样,心隐隐作痛。扬州有此变故,想必词人心中有千种万种戎马匹敌的愁绪。这明明是偏安一隅的江南,这不是我理想的水乡云籍吗?为什么你金宗随手一碰就闹得鸡飞狗跳,你有什么权利来摧残这美好的景色?原来你也妒忌这江南的情深,记恨大宋的一刀一枪。

  美人何处,青楼虽好,情深胶膝,男儿薄幸。那些年以前,我浪荡过的生活,美人呢,酒泉呢,怎么如今都把我抛弃了。白石有点心灰意冷,昂首在念桥,不由想起了相传的古时候,有二十四个美人在此和弦。而此时此刻词人正在月下徘徊,看到的是二十四桥仍然存在,可如今再也听不到美人横笛的声音了,冰冷的月光沉浸在水中,水波空自荡漾,显得十分清冷、空寂。正如词人的心,在热血中低迷。

  ‘念桥边红药,年年知为谁生。’如今红药桥还在,桥边的红芍药花开遍江北江南,只是这一年,你使劲地灿烂,拼命的开花,可惜了花开无人领,你又为谁而盛开呢?那些齐马乱刀横霹而来,江南上下的人死的死去,逃的逃亡,即便留下来的,也没有赏花的心情了。芍药花的情怀是多么的寂寞啊,物尚如此,何况是人?花儿好像读懂了白石的心灵,而白石雅士也似乎理解了,老杜的盟誓虽在,犹情难托。

  纵然白石一心想戎马匹敌,即使灭遍金宗兵甲,也换不回昔日扬州的温柔。白石一介布衣,更没有关张魁梧的身材,虽是一身才气,文弱的书生又怎敌他千军万马,只能看着稼轩先生豪放发壮,听着老岳破兵砍将,自己再发发骚雅之词,以伤悲文。

  “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幸名”多么美妙的一隅。词人草草地写下这首《扬州慢》,或是想透过世间的悲凉寻找属于自己的芳迹和无边的寂寥与清醒。然而世间总有定局,大多的时候不是你力挽狂澜就可以还原的,就像历史,永远不会被磨灭。白石漂泊流转,想念那些风月繁华的境况,看着二十四桥,心生愁念。杜郎的扬州梦,白石的江南痛,这一切都不得不交由给时光,时光总会抚平往日放不下的伤口。

  这一刻的扬州,念桥边应是开遍了红芍药,只是和当年一样,忘了为谁而开,不同的是,路上匆匆的行人,忘乎红药下杜郎、白石心中最初的风月情怀。

  现如今,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思念写成一朽书笺寄给扬州,捧一壶茶水来长相厮守。梦回酒醒时,做一场风流洒脱的尘事。待江湖老去,山重水复时,赶赴一场与时光共煮的盟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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